w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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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な夢 - [sleep-talking]
2008-03-21
很早睡觉,然后在五点不到醒来,背后都是汗,发现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我旁边,突然就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很久很久都没有做过那么清晰的梦,大多时候梦是一片模糊的,痛苦和快乐只是那么一瞬,也许还能延迟到醒来的那一刹那,但随后立马就烟消云散。昨晚的梦非常真实,有些片段我现在都可以记的住,只是笼着一层奇怪而含混的外衣,现在想起来有点恍恍惚惚的了。
关于这个梦已经不愿意再去回忆,只是充斥着挫败感。梦的结尾是我在大马路上疯狂的奔跑,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肚子里装的都是逃不开命运的委屈和愤怒,还有绝望,很深很深的绝望,觉得自己的生活彻底完了的那种。我走在马路上,那条路看起来很长很长象是没有尽头似的,怎么都走不到头。我不知道身处在哪里,要到哪里去,没有居所,没有归宿。
醒来的一刹那,全身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力量象是被这个梦全部抽走了,彻底连根拔起,在黑暗的房间里,我想幸好这一切都不是现实,幸好还有期待,只是随之而来,现实里会落空的可能让我不由自主害怕起来。昨天晚上看娱乐节目36度7,可爱的薛之谦居然也长时间被失眠症困扰,原本觉得挺无聊的节目居然也跟着看到结束,连脚摩都不去做了。看他对睡眠的要求已经到了强迫症的地步,比如一定要关上两重门来隔绝一切音响并且把空调调到他喜欢的那个声音,同时必须拉上厚厚的有遮光效果的窗帘,盖一条用了10年的被子。我对睡觉没有那么多要求,只是不能容忍鼾声还有时钟滴滴答答的响声。但我非常怀念小时侯睡在外婆家的阁楼上,那种周围总是很热闹的声音,隔壁人家的谈话声,搓麻将的声音,猫的叫声,不会到影响睡眠的程度,却给人一种奇妙的安心感。我很少很少失眠,更多困扰我的是睡不好。即使我每天睡长达十个小时,我还是疲惫不堪,黑眼圈仍然清晰的挂在我的眼睛上,晚上仍旧是没完没了的做梦。
昨天晚上老妈终于允许我泡澡了,好舒服,然后泡好以后没多久就想睡搞搞了。
但是发觉泡澡对舒缓肩膀的酸痛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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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意思的 - [sleep-talking]
2008-02-06
也许是出生在淫雨绵绵的日子里,其实是讨厌阴暗和潮湿的。。撑着伞走在雨里的时候,时刻在担心裤管是不是碰到泥水了,因而走路的姿势相当奇怪。嘴巴里到现在还有股碘液的味道。。用舌头舔一舔,会有点点辣辣的本来想去买顶棒球帽或者渔夫帽的,半路折了回来改变主意打算去买漫画。那个在洛川东路和共和新路交界的肮脏狭窄的小弄堂里。。一年多没去,那里居然还没被拆掉,老板还认得我呢。。可是漫画都没买到,据老板说现在文庙都没有了,冲洗的很厉害哪。。于是只好买动画,其实是不想买的呀,还是买了《反叛路路修》,《再见,绝望先生》,《大剑》,《黑色契约者》,《蜂蜜与四叶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看--新买的studio clip的裙子很喜欢呢,老喜欢这种宽大又松软的感觉,于是打算再买条格子连衣裙,外面可以配黑色帽帽衫。。我发觉我其实是格子癖患者+帽帽衫狂人==想来想去还是回家过小年夜,因为今年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上海了,妈妈可高兴了,烧了很多菜这样大家都开心,人家好着呢....,你说我凑什么热闹劲呀。。。本来6号之前要交的稿子被说13号交也可以,一身轻哪。。剩下的时间就打算看书,吹空调。恩。就这样。 -
呀呀呀 - [sleep-talking]
2008-01-28
换了个粉嫩粉嫩的模版,嫩嫩的心情好哇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回到我很早以前的家,我坐在公交上一路开往市区,到处是灰蒙蒙的,突然在拐角的地方出现了一家店,好大的,并且是五颜六色象糖果一样。里面卖的东西也象糖果一样,闪闪发光,但因为在公交上我无法看清楚卖的是什么,那画面现在想起来有点象《被嫌弃的松子一生》,华丽的洛可可,末了我在梦里还在为它发愁,我想那么一家象蛋糕糖果一样有腔调的店哦,开在这种灰头土脸的地方肯定要亏本的呀。所以说,在我不切实际又老是充满种种臆想的脑子里,毕竟还是有月牛和上升摩羯的现实在里边。最近我越来越在考虑为什么我和我妈会那么宿命,后来想了下,从命盘上来考证的话,我妈太阳摩羯,月落巨蟹,她的月亮可以解释虽然她有时候是那么铁碗,但终究又是个多愁善感,极度顾家的小女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和她有时候会那么相象的原因,而随着她对我大量精神上的影响,我那细腻温暖又浪漫善感的水象特制(日,水,金落巨蟹,土,火落天蝎)将最终被一个最无趣又最现实的星座所取代——上升摩羯。天啊==||我是想变的象摩羯那样强硬啦。。。可是这个星座真的好无趣喔。
在淘宝上看中一个红格子斜跨小包包,一双大红绣花鞋和一条很长的软绒蓬蓬裙。哪一样都不是上班能穿的噢。不知道我现在一天到晚的牛仔裤是不是已经让某个喜欢挖鼻孔的猥琐男忍无可忍了。。
今天对着镜子的时候又开始郁闷聊,为什么我还是那么肥那么壮啊

窗外的雪象白纸片一样刷刷刷斜灌下来,跑到窗前看了一会,滨江那好象一块冰棋淋蛋糕。记忆里真的是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雪啦。小学的时候下雪天满地积雪,那个时候穿着套鞋走在路上,脚趾被冻到麻木,就好象脚趾掉了一样呢。还有那会住外婆家,早上和表哥们躺一起估摸着外面雪的厚度要打雪仗呢,倒似乎是从来没有堆过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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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 - [sleep-talking]
2008-01-23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どうせ人は所詮一人。 - [sleep-talking]
2008-01-19
曾经有人说我长的象hyde,高中的时候,大约都是大眼睛,表情比较冷漠吧。
自己吞云吐雾的样子也许和这也差不多。只不过,冷漠都是假的。其实比谁都白痴。
以重感冒和冷为借口推掉恐怕很无聊的DATE心安理得躲在家里,看掉侯孝贤的《恋恋风尘》,为什么那么喜欢夏天,粘答答的,海风一般的咸,满屏的绿色绿的都好象是假的一般刺眼。微晃的空镜头,颠颠又倒倒。阿远在一边歇斯底里地敲床延,一边恨恨地哭,不甘心?后悔?憎恨?恐怕都有,又恐怕都不全是,最后不过还是平静地站在故乡的屋后田畦地里和祖父讨论番薯收成。矿山上的云一下子淡一下子又浓,恨又如何,苦又如何呢,就象朱天文写的,即便人世风尘再恶,毕竟是无法绝尘而去的,最爱的,最苦的,都在这里了。
用骡子拖着《LOFT》拖着《湖畔杀人事件》拖着《即使这样也不是我做的》。居然完全没有速度。
《湖畔杀人事件》是在往来南京的路上看完的。集结着役所广司和丰川悦司,疑惑着青山真治究竟可以把东野圭吾这本傻逼的原著拍成什么样,可是骡子显然无法满足我急切的好奇心。
大约是从《蜂蜜与三叶草》开始有点喜欢加濑亮,后来看的每部片子都不是什么大角色,印象比较深的是《花样奈穗》里穿着红色和服的痞样,还有《天堂失格》里很压抑,很衰的警察。今天突然惊叹,原来他比小田切让还要大两岁。在这个出名趁早的年代,居然比小田切让还要大器晚成,凭着《即使这样也不是我做的》这个瘦弱的天蝎男也应该是时候发迹了。

hyde
小田切让
我喜欢过并且仍旧喜欢着的两个水瓶男人
他们的生日都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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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毕竟有无法承受之轻 - [sleep-talking]
2008-01-10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再见,再见,再见 - [sleep-talking]
2007-12-30
2007年又过去了,即将迎来我的本命。人很奇怪的,永远不会觉得自己老,可是只要使劲琢磨一下,08年真是个让人哆嗦一下的数字。在很多年以前,说到08年奥运,会顺便事不关己的想想自己到时多大,25啊,然后潇洒的一笑,仿佛自己永远不会到那个年纪。因为那时不过16,7,8,眼睛里看出去的将来都是顶好顶好的,就连生来悲观又缺乏自信的我也不觉得什么。太年轻,够年轻本来有的不过都是“强作愁”。以前很喜欢《喜宝》的同学总喜欢说里面最爱的一句话:如果没有很多很多钱,那么我要很多很多爱,如果没有... -
49日、さよなら - [sleep-talking]
2007-12-27
18岁的广末凉子纯洁无俦。终于发觉蟹座的自我折磨多少是带点报复性质的,只是她们不明白不爱她们的人是不会怜惜的。所以我讨厌卑屈,宁愿把它放在最深最深的心底让它慢慢被磨尽,也不愿把头低低地垂到地底再开出欢喜的花来。最近看到广末凉子是在《伽利略》里,一张脸变得了无新意,平凡到可怕。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当初看到十年后的安藤政信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