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合万岁

      2008-04-06

      今年春季一定要追的一部日剧。

      百合真美好,甜心太美了,树里酱好帅

    • 乔书亚顺利考上明政大学的时候,书其在电话里咯咯地笑。

      “书亚你真争气,阿堇凭白多了一个小师弟。”书亚脸上挂着清淡的笑,倒仿佛还不及他姐姐那样高兴。

      “你千万要住过来,别住什么学生宿舍,明政的破楼你问问你姐夫就晓得,半夜有老鼠窜你床上。”书其吓唬他。电话里姐姐的声音仍旧那么有精神,干净利落不留余地的。书亚倒知道这也不是姐姐在同他客气。他在电话里暧昧地恩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拒绝。

      乔爸乔妈本来...
    • 晚上洗好澡做了大大一盆草莓冰激凌。

      其实就是把草莓和光明冰砖搅在一起。

      一边吃一边觉得超幸福,连可能会飙升的体重都是不值一谈的。草莓一定要和冰砖放在一起吃呀呀。

      然后刚刚我一边在打字我妈一边躺在我的床上说,怪不得你们领导老是说你上班在笑,你有没有发觉你刚刚一直在笑,你是不是自己笑没感觉的。- -

      然后抬头看了下镜子,我的表情确实笑的很诡异,而实际上我只是在打这篇BLOG而已,别的什么事也没做啊。难道是我的面部神经有问题?
    • <蓝色大门>的一开始,林月珍闭着眼睛幻想着十年后自己的模样,在阳光很好的午后,和贵妇一起喝下午茶,然后她的丈夫来接他。而孟克柔却什么也看不到,黑洞洞的屏幕微微摇晃。她不停地说:“唉,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啦。”带着一点小小的懊恼。当然她是什么都不会看到的,因为她喜欢的是林月珍。

      直到最后我都没有弄明白蓝色大门的意思,但这并不太重要,也许就好象《寿喜烧》里那个高高悬挂着尸体象征着恐怖的地狱门一样,蓝色大门也只是青涩和单纯。可以想象林月珍的将来必然很平庸,但也必然有着普通女孩的幸福,因为有时候有幻想本身就是好的,对未来有美好幻想的女孩多少总是幸福点的。

      晚上在小鹭鹭吃饭的时候,怎么就说起女孩对结婚总归是有些梦想的,苏德说的我倒理解,她说要去威尼斯旅行,大约是要踩在石子路上,看鸽子飞,坐缸多拉,浪漫是浪漫的。小桂说老婆想要一颗六角钻戒,这个我就比较费解了,六克拉钻戒倒也算了,六角那个是啥玩意。然后小桂同学就朝我说,哪巨蟹肯定有很多想法。说真的,我倒真的是一片空白。以后的男人,以后的生活,以后的婚礼,我闭上眼睛看到的大约也绝对不会比孟克柔多一点。是不是没有一点幻想,就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突然明白一件事,女人是不能独身的,因为女人都是要老的,再有钱再美丽的女人一老都是一样,加上身体不好,那光景总是不免凄苦。三十几岁的时候也许还能捱一捱,再上去,老态便真的是怎么藏也藏不住了。但一旦成为了别人的太太就不会,无论是嫁多么傻的男人,底气到底总是强过一个人。只是那些最后独了身的美丽聪明女人岂会不明白这些道理,难道她们真是嫁不掉,恐怕是没法嫁吧。

      其实说穿了还是命。命里有就是有,无就是无,任你怎么懂道理都是没有用的。

      没有用。

       

    • 挥手而逝

      2008-03-31

      以前同事的离开和再来象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反正迟早都碰的到,在任何意想不到,意想的到的地方或者时间。今天有个隔壁部门的小妹妹离开公司去日本留学追逐自己的梦想了。在这里我当然不是为了要去说明这个选择对她来讲恐怕是件很糟糕的事情,而更多的是要说,在汇丰的大厅里,我同她做最后的告别,这个老是很喜欢盯着我猛看的小姑娘,我向她挥了挥手,做着清淡的告别,就好象与任何一个说分别的下班时刻没什么区别。

      就在那一刹那,我感受到的绝对不是哀伤,而是一个事实,这恐怕是我同她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因为无论怎么想,以后能够再见面的可能性恐怕都非常小,当然更没有要好到会特地要出来见她一面的地步。小时侯我经常希望有一个可以一直永远同我待在一起的朋友,然而随着年纪的增长,我觉得大部分人对自己而言只是一个快速而逝又黯淡的身影,永远待一起,永远互相忍耐与互相喜爱,恐怕太难了,就好象感情一样。

      只是我常常忍不住要去想,假使注定会成为毫不相干的两个陌生人,当初又为什么要相互认识又相互干扰呢?那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心情又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那么尽管我是不明白的,我相信假如若干年后我在大街上偶然看到你的话,我仍旧会一下子把你认出来并且毫不犹豫大声地叫你的名字。

      而那个时候你是否会用幸福的表情快速转过头来。

    • 记忆与幻想

      2008-03-31

      我发觉记忆到底还是无孔不入的。

      于是我在昏黄而摇晃的车厢里一边懊恼一边幻想,然后居然获得了一种奇特的心理上的胜利。

    • 。。。

      2008-03-30

      恩,我想我讨厌的永远是那种怎么也消除不掉的市侩气

      以及骨子里的自私,现实和爱算计。

      还有就是毫无理由的骄傲和优越感。

      只要给我看清楚一个人身上有这种陋习,那便是八匹马也拉不回了,我是睬都不要睬了。

       

    • 气色好很多

      2008-03-30

      连续吃了两个礼拜的中药,妈妈连声说我气色好很多啦。

      睡到十点半起来的时候,仍旧是没力气,走在房间里,两腿飘着。从奇怪的梦里醒过来,发现妈妈的房间里的床已经铺的整整齐齐的了,阳台的门没有关,风把窗帘都吹进了房间里。家里只有我一个。今天可真冷,裹着羽绒服刷完牙,就用最后一根香蕉做了面膜,原来想再加点蜂蜜,结果把厨房搜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在脸上和手上瞎折腾,然后发觉擦了香蕉的手变的非常白。

      两篇稿子死都写不出来,一个劲的拖时间,比便秘还难过,索性老妈吹头发回来一直嚷嚷要吃豆捞,出去走走也好,可惜没太阳,老妈对各种火锅的热爱简直倒我看不懂的地步了,所以我总请她去吃各类火锅。免费的果汁浸瓜皮,吃了十碟。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看到妈妈耳朵边有根白发,然后就顺手去撸了撸她的头发,吓,一把白头发。

      我倒真被吓到了。

      昨天晚上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我的大大姨夫,然后,不知道谁谁谁和我说,你大大姨夫早死了。然后我就一身冷汗的。有一次我去大大阿姨家看脖子,那是去年的夏天,看完脖子后,照例和小侄子玩了一会,然后大大姨夫和阿姨就送我到车站,因为我老是在他们火柴盒一般的小区里迷路。我乘上937的时候回头再看他们两个,突然发觉他们真的已经变成老人了。大大阿姨因为一场病连走路都很慢。在摇晃的车厢里,我看到他们仍旧没有走,在站台上朝我慢慢挥着手,那个时候我心里就特别难过,觉得时间真是叫人害怕的。

      然后我就拖着老妈进屈臣士,最近我爱买各种各样的面膜,然后再买了一盒眼贴,老妈买了染发局油,她和老爸每次合用一盒欧莱雅就足够了,老妈用剩的就给老爸,正好用完,反正老爸是秃头,没几根毛,但即使这样,有白毛也很难看。我觉得很触目惊心,虽然我也有白头发。

      一路上和妈妈说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我们渐渐懂得不再说那个彼此都不爱听的话题,即使她提到了,我也总顾做轻松地一带而过,是的,我不喜欢争执,甚至都不爱把话说清楚,但对我妈妈大概是个例外,很多话我都会对她说,而同她争吵是我最不愿意的。实际上我很不容易和人争吵,真的开始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话都不同他们说。不是真的讨厌,是不晓得说什么,干脆理都不理了。

      因为两篇便秘稿的关系,下午都没有心情看电影。这两天连看两部情色片,我终于成长了。在这之前我只看过一部变态之极的<索多玛的120天>(在大学宿舍里和大王同学一起看,恩)。于是某同学纠正我丁度`巴拉斯的那叫色情片,好吧。于是我为了拖时间就对着电脑一边吃瓜子(我居然做这么猥琐的事情,不过这个'小而香'瓜子实在太好切了)一边把木原的两篇兄弟文又看了一遍。乱伦+年下攻实在太美好太美好了。我越看越激动,然后想草野雅也和柏原岬大概可能都是巨蟹座。

      说到这,我又想起那两篇写不出来的星座稿,就象某同学说的,我再写星座的话,脑子都要写坏特了。

      恩,是的。

      最近看电影的速度是惊人的。我发现当我把一个片子推荐别人看,别人说好看的时候,我就非常开心啊。

      比如SABU的〈盗信情缘〉。

      想到有天看人评论引用了《欲望城市》里的一句台词:“两人一起做饭、吃饭,一起享受8分钟的性爱,然后对着电视看10点档,互相依偎……这只有真正的爱情才能做到。”我这里也要引用一下,当然不是为了同别人讨论这个8分钟性爱的问题(这个,我曾和瓜瓜同学讨论过,我无法掩饰我对此的疑惑和不解),在这里我仅仅是为了表达我对平淡生活的喜欢。

      仅仅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