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斯韡在对徐斯韡说话

      2009-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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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塞..这是我大三写的文章.我几乎要遗忘了.今天在MSN碰到一个人发了我一个地址,说这里的KAPPA是不是你,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地址说,应该不是我吧,结果点进去一看是我若干年前写的一篇旧文.时间啊

      徐斯韡在对徐斯韡说话

      文/KAPPA
      徐斯韡,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叫他仨儿,我至今没有弄清楚他为什么起这个名字,但这却并不妨碍我去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一个我更熟悉一些的徐斯韡,一个在十二月的冬天穿着短袖T恤和短裤,围着一条很长很长,像哈达一样的白围巾的徐斯韡,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他正在台上弹贝斯,后来在演出完毕后,他仍旧穿着那套十分奇怪的衣服上台念了一首波德莱尔的诗,他的声线很低,鼻音很重,有一幅讲法语的好嗓子,在我看来他是有些紧张的,尽管他在他的小说里说他在台上根本不觉得紧张,但是那时他给我的印象则是,很安静,也有些腼腆,同时又有些伸展不开的感觉——就像当时他乐队的名字一样,非常PURE。而后来,过了很久很久,这个安静而又腼腆的男孩子写了《几乎被拯救》……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很有资格来评价这本书的人,一方面我过于的默默无闻,仅仅是一个徐斯韡的朋友,另一方面,正因为我是徐斯韡的朋友,在《几乎被拯救》这本书里,有太多我所熟悉的场景与片断,当然还包括人,我也未曾想到那些原本是我看到的或是听到的生活琐事,会成为他这本小说里一些不可缺少的肌理,这些都多多少少会影响我的阅读距离,然而我总希望自己在阅读一本小说的时候既不要离它太近又不要离它太远,而是可以做到自由出入。但是,在《几乎被拯救》面前,我也许失掉了选择的立场。这是一本我介入不进去的书,也是一本大家都介入不进去的书。
      我记得徐斯韡在很早以前就十分喜欢写一些小东西,有的是小说——这些小说有一部分后来成了《几乎被拯救》的片断,有的是诗歌——和那首“烟囱之歌”一样有趣但也令人费解 ,有的是他对摇滚,电影,文学的看法,他的评论总是显得很有想法,他的诗歌总是让我看不太懂,但他的小说则都好像是在“说话”,“说话”的意思,我想是指那种自然的,诚实的,毫不矫饰的,同时也充满着某种顽童般的秉性的语言。喜欢说话的作家历来就有很多,比如培根,比如卢梭,比如笛福,又比如再后来的后来的著名唠叨婆玛格丽特杜拉斯,他们都极尽铺张之能事,虽然很多时候常常会不免显得罗里罗嗦甚至颠三倒四,虽然我不能说《几乎被拯救》是一本向这些文学大师致敬的小说(姑且就把玛格丽特杜拉斯也放在其中吧,虽然我也和徐斯韡一样不喜欢这个法国女人),但他多少自觉又不自觉地与他们一样“Intus et in cute.”—— “深入肺腑和深入肌肤。”
      徐斯韡是一个并不那么喜欢说话的人,虽然他时常给人的感觉非常沉默,有时和他在一起可以一句话也不说,直到看到了《几乎被拯救》才知道,也许他只习惯和自己说话,这正像他喜欢一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弹贝斯甚过与他的乐队一起演奏一样,因为自己与自己的交流总显得安全又简单的多。《几乎被拯救》也许就是一本他写给自己的书,这是一本书,一本神奇的书,因为他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本书,而是有着自己的人格与生命,别人纵然无法介入,但可以与他交谈,就好像是两个有着不同身体与不同灵魂的人,出生与生长之地都原本不同的两个人,只是在很短的路途上并肩而行,紧接着又是分别,擦肩而过,一瞬间的心意相通,离别而去,能有一瞬间的心意相通就足矣,因为人与人之间,不过就是这样的事……我想《几乎被拯救》所要的也许也不过就是这样的事。
      当80后们致力于追求写作技巧与心理深度时,徐斯韡却仍然固执地把眼睛看向自身,他追逐地永远是自己,说他自大也好,自恋也好,但他正是在对自己卑屈的穷索之中深入肺腑,又深入肌肤,寻找能够拯救自己的普洛米修斯,他不停地说话,无止无休,就好像是一个患了多年失语症的病人,突然有一天能够开口了……加缪说: “真正的无言并不是沉默,而是不断的说话。”无话可说才要不断的说话……
      几乎被拯救,正因为没有人是你的普罗米修斯,所以只有不停地与自己说话。虽然太阳十分遥远,只要能够尝试着弯弓射箭,即使长路漫漫,却依然能够看到那飞疾而逝的箭头,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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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哈哈哈